今天碰到以前12的同学,可以说是12班里最要好的了。一起坐302回家,她突然提起洋芋,当时我就愣了一下:他是走了多久了?是上星期走的,还是这个星期?
看看吧,这忘性。
才几天,连人家什么时候走的都忘了。
她突然就伤春悲秋起来,说是想想就忍不住想哭,他还那么小一孩子(= =……),前几天还是最后一节课跟老师说去厕所然后奔去CR占机器的学生,结果转眼就去了那么远的地方,就走入社会了。
我拍拍她的肩,说是现在就这样那高三有你受的。
是没有太大感觉的。
村支书同学在教学楼前的黑夜说王喻星期一就要走的时候;班里另一个原12班女生哭了一节课搞得历史大叔心里发毛的时候;曾经的12班体育科代表也是现在的13班体育科代表难得笑不出来的时候。
都是没有太大感觉的。
于是他们集体去送行(出殡?上帝保佑啊我真的不是故意这么想的)那天,我毫不犹豫地选择了少爷的生日聚会,然后故作抱歉地摇摇头说“抱歉”,转身继续HIGH。
再于是,直到那个说是师傅其实我半句师傅都没叫过的洋芋同学离开,我已经有数不清的日子没有见过他。
想想或许也是很遗憾的,毕竟同学一场,毕竟可以说得上是朋友,毕竟曾是由衷说过“打魔兽的女同胞,不错!”的家伙。
可是确实是没有太大感觉的,即使是在缅怀他的现在,也仅仅是出于无聊。
也许唯一觉得遗憾的就是他的魔兽技术了,从当初用光头男骚扰我老家结果硬生生被我家大树拍死,到最后一次和他玩,他已经可以用小精灵引怪来拆我家的树(这家伙真记仇= =……)。
到西藏去当兵,真不会选,这样还怎么上网啊。
我还指望着哪天他进了啥战队拿了啥奖我可以把他被我家树拍死的事迹说出来沾点小光。
总之我的洋芋师傅啊,虽然你什么都没教我,我也从没承认过你这个丢脸的家伙是我师傅,你要听小马月的话,在外不比学校,不要乱耍你那点脾气。
这也许,是我能说的唯一的话。
今天历史考试写着写着就想起要写凤凰之珏的剧情,觉得莫清明那段越写越没写头,开始想写BASERKA和洛苍七的第一人称,于是最终决定把3部合为一部,更名凤凰墟。
结果越来越喜欢BASERKA,越来越不忍心写下去。
BASERKA虽然不会像莫清明弟弟佟之浩那么惨,但已与死去无异。也许我突发奇想重新设计的剧情会让没进入过社会的我无法驾驭,但它的悲伤诱惑着我。想去尝试,想由伤害自己喜欢的BASERKA的代价,写下去。
这个虚拟的世界里,一旦将生命刻入其中,该如何寻找活下去的方式?
BASERKA终于没能明白。于是放弃。
于是BASERKA名字虽在,但那个风风火火咧嘴笑时孩子气的凤凰墟会长是永远不会回来了。
无数凤凰依旧腾空而起,它们无比荣耀,可又谁看到过,它们耀羽之下,是埋葬了那么多梦想的废墟。
这一切,终是因为,承接它们的,是那个无力的世界啊。